Right to Disconnect & 32-Hour Work Week
Your boss can't text you at midnight. Your weekend is yours. And the evidence shows we can work 4 days and produce the same output. France, Iceland, Belgium, and Spain already did it.
- Drafted
- Organizing
- Introduced
- Committee
- Enacted
问题
科技本应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空闲时间。然而，它却消除了工作与生活之间的界限。丹佛的工人们被期望在晚上 10 点回复电子邮件，在休假时回复 Slack 消息，并 24/7 “待命”。结果是：职业倦怠成为一种流行病，精神健康状况恶化，而生产力实际上在下降，因为疲惫的人无法做好工作。
美国人每年比德国工人多工作 400 多个小时。这相当于 10 个额外的工作周。我们并没有多出 10 个星期的生产力，我们只是多了 10 个星期的疲惫。
丹佛目前的状况
丹佛没有 “离线权” 保护或缩短工作周的规定。科罗拉多州没有对下班后的工作沟通进行监管。丹佛市的雇员每周工作标准的 40 小时。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ECD) 报告称，美国工人平均每年工作 1,811 小时，而德国为 1,349 小时。相差 462 小时，相当于 11 个以上标准的 40 小时工作周 (OECD, Hours Worked indicator, 2023)。
我们的解决方案
1. 丹佛离线权条例
改编自法国的 Droit à la déconnexion（自 2017 年起实施的法律）：
- 下班后保护： 拥有 20 名以上雇员的雇主必须建立明确的 “离线” 时间。在这些时间之外，雇员没有义务回复工作沟通。
- 禁止报复： 雇员不得因在离线时间未回复而受到纪律处分、晋升受阻或被解雇。
- 紧急情况例外： 仅限于真正明确的紧急情况，而不是 “客户想要更新”。
- 协商实施： 雇主与工人（以及劳资委员会，如果存在）合作，制定适合其行业的离线政策。
- 市雇员优先： 丹佛立即为所有 12,000 多名市雇员实施离线权，作为示范。
自 2017 年以来法国的成果： 工人满意度提高，职业倦怠减少，生产力并未下降。公司报告称沟通更清晰，时间管理更好，因为管理人员不能用深夜的电子邮件来代替计划。
2. 32 小时工作周
在丹佛逐步实行 32 小时的标准工作周，从市雇员和承包商开始。
分阶段实施：
- 第 1 年：市雇员以同样的工资改为每周 32 小时/4 天工作制
- 第 2 年：拥有 50 名以上雇员的市承包商必须提供 32 小时工作选择
- 第 3 年：所有在丹佛拥有 50 名以上雇员的企业实施 32 小时标准（加班从 32 小时开始）
同样的工资，更少的时间。 这不是降薪。证据表明，当工作时间减少时，每小时的生产力会提高，从而产生相同或更多的总产出。
证据：这行得通
| 试验/国家 | 他们做了什么 | 结果 |
|---|---|---|
| 冰岛 (2015-2019) | 2,500 名工人改为每周 35-36 小时。现代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试验。 | 生产力保持或提高。工人福祉显著提高。冰岛随后通过立法，赋予工人协商缩短工作时间的权利。 |
| 英国四天工作制试点 (2022) | 61 家公司，2,900 名工人。为期 6 个月的试验。 | 92% 的公司永久保留了该政策。收入保持不变或增加。71% 的雇员报告说职业倦怠减少。 |
| 西班牙 (2023-至今) | 政府资助的中小型企业四天工作制试点。 | 初步结果：生产力保持，旷工率降低，能源成本降低。 |
| 比利时 (2022) | 工人在法律上有权将全职工作时间压缩到 4 天。 | 行使该权利的工人报告说满意度更高，工作与生活更平衡。 |
| 法国离线权 (2017) | 工人在法律上有权忽略下班后的沟通。 | 职业倦怠减少，界限更清晰，没有生产力损失。扩展到意大利 (2017)、西班牙 (2021)、葡萄牙 (2021)、比利时 (2022)。 |
| 微软日本 (2019) | 每周五关闭办公室一个月。 | 生产力提高了 40%。电力成本下降了 23%。 |
模式是明确的： 当人们以相同的工资工作更少的时间时，他们会在更少的时间内产生相同的产出，更健康、更快乐，并且不太可能辞职。每一项主要的试验都证实了这一点。
为什么它有效（经济学）
大多数知识型员工每天的生产力为 4-6 小时。剩余的时间用于不必要的会议、情境切换、表演性忙碌以及从中断中恢复。32 小时的工作周迫使组织：
- 消除不必要的会议
- 更有效地沟通
- 尊重专注的工作时间
- 衡量产出而不是时间
对于体力劳动：减少工作时间意味着更少的伤害、更低的旷工率和更高质量的工作。疲惫的工人会犯错误。休息充分的工人不会。
资金来源
对于市雇员： 0 净成本。在更少的时间内产生相同的产出 = 相同的服务交付成本。减少加班、病假和人员流动实际上可能会节省资金。
对于私营雇主： 这是一项监管，而不是一项支出计划。在分阶段实施期间，小型企业可以免除。证据始终表明，每美元劳动力成本的生产力不会降低。
加班门槛变更： 将加班门槛从 40 小时提高到 32 小时意味着工作时间更长的工人可以获得额外报酬，从而激励雇主雇用更多人或减少工作时间。
常见问题
“丹佛不能单方面改变工作周。” 丹佛可以为 12,000 多名市雇员、所有市承包商设定工作周，并建立当地的加班门槛。联邦《公平劳动标准法》（FLSA）设定了一个底线（加班前 40 小时），但各州和城市可以设定更低的门槛。目前有几个州正在考虑 32 小时工作周的立法。
“服务性企业无法做到这一点。” 他们雇用更多的人。如果一家餐厅需要 7 天的覆盖，它会雇用 4 天轮班而不是 5 天轮班的人。这增加了总就业人数，这是一种好处，而不是一种成本。
“这不切实际。” 100 年前，这是标准的工作周。40 小时工作周在推出时被认为是激进的。在此之前，每周工作 60-80 小时是 “正常的”。进步意味着更聪明地工作，而不是更长时间地工作。平均工作周较短的 OECD 国家（包括德国、丹麦、荷兰和挪威）在生活质量指数上始终高于美国（OECD Better Life Index, 2024）。
“工人只会找第二份工作。” 有些人可能会，那是他们的选择。目标是确保一份全职工作能够提供维持生计的工资（参见：$25 Minimum Wage），这样就不会有人需要第二份工作。如果人们想要额外的收入，每周 4 天的工作制会给他们带来这种灵活性。
“那么领薪/免税工人呢？” 32 小时的加班门槛主要影响《公平劳动标准法》下的计时工。对于领薪免税工人，离线权条例是关键的保护，它在工作和个人时间之间建立了明确的界限。此外，丹佛可以设定自己的免税门槛：收入低于指定工资水平的工人将被重新归类为 32 小时标准下的非免税工人，从而将加班保护扩展到更多工人。
“医疗保健、紧急服务和 24/7 运营怎么办？” 基本服务按轮班时间表运营，而不是标准工作周。32 小时的标准意味着四个 8 小时轮班而不是五个，并相应地调整人员配备。在许多司法管辖区，医疗保健工作者、消防员和警察已经在执行压缩时间表。离线权包括对需要随叫随到的角色的明确紧急例外。
参考文献
- OECD, Hours Worked indicator (data.oecd.org), 2023
- 法国, Code du travail, Article L2242-17 (离线权, 2017 年颁布)
- Autonomy Research, The Results Are In: The UK’s Four-Day Week Pilot, 2023
- 冰岛, Association for Sustainability and Democracy (ALDA), “Going Public: Iceland’s Journey to a Shorter Working Week,” 2021
- 微软日本, Work-Life Choice Challenge Summer 2019 resul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