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icipatory Budgeting & Citizens' Assemblies

问题

丹佛市的年度预算超过 16 亿美元。居民几乎没有机会参与预算的制定。市议会举行的公开听证会参与者寥寥无几，市长办公室主导着优先事项的安排。结果是：预算反映的是开发商、游说者和有政治关系的团体的利益，而不是普通丹佛居民的利益。

与此同时，人们对地方政府的信任度很低，而且还在下降。人们正确地感觉到，他们的声音无关紧要。丹佛市 2023 年市政选举的选民投票率为 38%（丹佛选举部门）。这比往年要好，但仍然意味着 62% 的登记选民没有参与投票。该系统在技术上是民主的，但在功能上却缺乏回应。

丹佛市目前的做法

丹佛市设有社区参与部门，并就预算举行公开听证会，但这些活动在很大程度上是表演性质的。预算由市长办公室起草，提交给市议会，公众意见征询期受到限制。丹佛市从未进行过任何规模的参与式预算编制的实验。丹佛市的一些社区通过注册社区组织 (Registered Neighborhood Organizations, RNO) 进行非正式的优先事项设定，但这些组织对预算分配没有约束力，而且往往由房主和年龄较大、较富裕的居民主导。

与迈克·约翰斯顿 (Mike Johnston) 的做法相比，这一点非常明显：像 Flock Safety 监控合同这样重大的决策，在没有进行有意义的公众参与的情况下就被强行通过。民主赤字不是抽象的，而是该市日常运作的方式。

我们的解决方案

1. 参与式预算编制 (Participatory Budgeting, PB)

1989 年在巴西阿雷格里港 (Porto Alegre) 首创，现已在全球 7,000 多个城市使用。居民直接决定公共资金的使用方式。

丹佛市的 PB 计划：

• 城市资本预算的 10%（每年约 1 亿至 1.5 亿美元）通过参与式预算编制进行分配
• 每位 14 岁以上的丹佛居民都可以参与（包括非公民 - - 您不需要成为选民也可以在您所在的社区拥有发言权）
• 社区议会提出项目：公园、街道改善、社区中心、安全基础设施、环境修复
• 居民投票选出获胜项目 - - 在线 + 线下，提供多语种选票
• 预算代表（从社区选举产生）在城市工作人员的支持下，将提案转化为可实施的项目

流程（年度周期）：

1. 创意收集（2 个月）：社区议会提出提案
2. 开发（3 个月）：预算代表与城市工程师和规划人员合作，将提案开发成有成本核算的可行项目
3. 展览（1 个月）：所有提案公开展示，在线和社区地点同时进行
4. 投票（2 周）：所有居民对最终项目进行投票
5. 实施（持续进行）：城市实施获胜项目，并提供公开追踪仪表板

2. 公民大会

借鉴了爱尔兰公民大会的模式，该模式通过民主审议而非党派斗争解决了该国最具争议的问题（堕胎、婚姻平等、气候）。

运作方式：

• 随机选择的居民（类似于陪审义务，但用于政策制定）
• 具有人口代表性：大会在年龄、种族、收入、社区、性别方面反映了丹佛市的人口
• 专业协助：独立的协调员，而不是政治家
• 专家证词：大会听取研究人员、受影响社区、从业者的意见
• 审议：数周的结构化讨论、学习和辩论
• 建议：大会提出详细的政策建议，市议会必须公开回应（接受、修改并解释，或拒绝并解释）

丹佛公民大会的主题（最初 3 年的提议）：

• 第 1 年：住房负担能力和无家可归问题
• 第 2 年：警察和公共安全
• 第 3 年：气候和环境正义

证据：行之有效

参与式预算编制

城市	规模	结果
巴西阿雷格里港	1989 年首创 PB，每年有 50,000 多名参与者	婴儿死亡率下降 50%。用水普及率达到 98%。低收入社区的显著改善。成为世界的榜样。
法国巴黎	通过 PB 分配了 5 亿欧元（2014-2020 年），占总预算的 5%	完成了 300 多个项目。每年有 10% 的居民参与。项目包括公园、自行车道、绿地、社区花园。
芬兰赫尔辛基	880 万欧元的 PB 预算（每年增长）	参与度高，提案创新，对政府的信任度提高
美国纽约市	美国最大的 PB 计划。每年在 30 多个区分配 4000 万美元以上。	100,000 多名居民参与。每个行政区都有项目。青年参与度特别高。
西班牙马德里	通过“Decide Madrid”数字平台提供 1 亿欧元的 PB 预算	400,000 多名在线参与者。提案包括社会住房、绿色基础设施、公共交通。

所有 PB 计划的一致发现：

• 资金流向以前被忽视的社区
• 低收入地区的基建设施改善速度更快
• 公民参与度提高（尤其是在青年、移民和低收入居民中）
• 对政府的信任度显著提高
• 支出效率更高（居民知道他们的社区需要什么）

公民大会

国家	问题	结果
爱尔兰	堕胎合法化 (2016-2017)	公民大会建议合法化 → 公投以 66% 的支持率获得通过。解决了长达数十年的僵局。
爱尔兰	婚姻平等 (2013-2014)	宪法会议（类似模式）提出建议 → 公投以 62% 的支持率获得通过。
法国	气候政策 (2019-2020)	150 名随机选择的公民提出了 149 项气候建议。其中几项已成为法律。
英国	气候政策 (2020)	英国气候大会就实现净零排放提出了详细的建议。
比利时	德语社区的常设公民大会	持续进行的审议机构，定期提出政策建议。

为什么随机选择比选举更好：

• 当选官员的财富、性别、肤色和年龄与其选民不成比例
• 随机选择产生的议会实际上看起来像人口
• 参与者不欠捐助者或游说者任何东西
• 审议（听取证据、与同伴讨论）比竞选口号产生更明智的决定

资金来源

• **参与式预算编制管理：**每年 200 万至 300 万美元（占分配预算的 0.15%）
• **公民大会：**每次大会 100 万至 200 万美元（参与者津贴、协助、专家证词、场地）
• **总计：**每年 400 万至 500 万美元，用于显著改善民主参与

这在 16 亿美元的预算中只是一个舍入误差 - - 而且证据表明，PB 比官僚分配产生更有效的支出。

常见问题

“普通人无法做出预算决策。” 他们做出的决定比你想象的要好。阿雷格里港的 PB 计划比数十年的专家驱动预算编制产生了更公平的基础设施。公民大会始终如一地提出有充分理由、基于证据的建议 - - 因为参与者实际上会听取证据，不像大多数政治家。

“这会减慢政府的运作速度。” PB 周期与常规预算流程并行运行。公民大会是针对特定时间表上的特定问题而召开的。两者都不会取代现有的治理 - - 它们会以民主合法性来补充它。

“那些不参与的人怎么办？” 参与 PB 的人比在市政选举中投票的人还要多。公民大会的随机选择确保了代表性，即使没有自我选择。这些工具可以覆盖选举无法覆盖的人群。

“这不会被特殊利益集团控制吗？” 比选举更难控制。PB 采用一人一票制（没有竞选捐款）。公民大会采用随机选择（没有游说）。与当前系统相比，两者在结构上更能抵抗特殊利益集团的控制。

“如何防止富裕社区主导这一过程？” 有效的 PB 计划使用公平加权分配：贫困率较高的地区获得更高的人均分配。外联到代表性不足的社区已纳入流程。纽约市的 PB 计划中，低收入居民和有色人种的参与率高于标准选举。公民大会的随机选择按人口统计进行分层，从而保证了代表性。

参考文献

• Denver Elections Division（丹佛选举部门）。(2023)。市政选举投票率数据。（38% 的投票率。）
• City of Denver Annual Budget（丹佛市年度预算）。(2024)。总预算和资本预算数据。
• Sintomer, Y., et al. (2012)。“Participatory Budgeting Worldwide.”（全球参与式预算编制。）Study for the German Federal Agency for Civic Education（德国联邦公民教育机构研究）。（7,000 多个城市的数据。）
• Cabannes, Y. (2004)。“Participatory budgeting: a significant contribution to participatory democracy.”（参与式预算编制：对参与式民主的重大贡献。）Environment and Urbanization（环境与城市化）。（阿雷格里港的成果。）
• PBNYC (Participatory Budgeting New York City)（纽约市参与式预算编制）。年度报告和参与数据。
• Farrell, D., et al. (2019)。“Deliberative Mini-Publics: Core Design Features.”（审议性小型公众：核心设计特征。）Centre for Deliberative Democracy and Global Governance（审议民主与全球治理中心）。（公民大会设计。）
• Irish Citizens’ Assembly（爱尔兰公民大会）。Reports on the Eighth Amendment (2017) and Marriage Equality (2014)。（关于第八修正案 (2017) 和婚姻平等 (2014) 的报告。）